变味的会员卡背后,谁在赚差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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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人物》公众号去年下半年发布的一篇名为《外卖骑手,困在系统里》的文章爆火,该文记者通过半年的调查研究,通过与全国各地数十位外卖骑手、配送链条各环节和社会学者的交流,对该现象进行系统的详细解读,国内的过劳问题也逐渐浮出水面。 正逢 2020 年日本厚生省的《厚生劳动白皮书》发布,结合“为过劳群体代言,而过劳去世”的日本经济学家森冈孝二的那本《过劳死究竟告发了什么——现代日本的企业和劳动》,让我们看一看“社畜文化鼻祖”日本的一些血淋淋的数据。 “社畜”(しゃちく)这个词是结合日语的“会社”(即公司)与“牲畜”而来的,造词方法类似于我国常用的“加班狗”,用来自我揶揄或嘲笑他人,指那些为了公司舍弃自尊、逆来顺受,被公司当做牲畜一样压榨的底层上班族。 “社畜”文化让每一个上班族感同身受,因此在日本派生出了很多以“社畜”生活为题材的文艺作品,以动漫和游戏为主,他们把“社畜”当作了一种萌属性以及调侃题材。目前,对“社畜”文化的吐槽在日本已经几乎成了一个老少皆知的梗,但日本的职场文化并没有因此而发生改变,“社畜”的工作环境也没有因此得到明显改善。 在东亚的儒家文化圈里,劳动是一种不可动摇的正面价值观,是一种不可质疑的美德。日本更是出名的“加班大国”,在日文中有“超勤文化”的表述,也被说成“过劳文化”。日本一度认为,战后经济快速发展有赖于日本民众“自觉自愿的工作精神”,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日本员工每周工作时间一度接近 60 个小时,甚至产生了“有条件要加班,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加班”的奇怪环境。 这种“加班文化”在日本经济泡沫崩溃后,非但没有偃旗息鼓,反而愈演愈烈。最近十年,质疑“加班文化”的声音越来越多,由于过劳造成的事故也越来越多。为此,政府不得不以立法的形式强制限制员工加班。 日本人推崇“社畜”文化: 30 到 40 岁的青壮年,每周工作超 60 小时 早在 1988 年,致力于工伤认定服务的律师组织开设了“过劳死 110 热线”,过劳死就成了现代日本深刻的社会问题而被广泛关注。随后成立了很多 NPO 组织,以“过劳死辩护团全国联络会议”和“全国关注过劳死家庭会议”为中心的团体,为推动“过劳”被定为工伤的司法和行政的进程做出了卓越贡献。
时隔 30 多年,日本的过劳问题得到了改善吗?不,并没有。 近年来,一些互联网平台利用其相对垄断地位形成的资源集聚效应,以抬高服务费率等手段,从小微商家身上攫取高额利益。不少商家反映“赚的钱很大一部分都给平台交佣金了”,认为当前互联网大平台正逐渐向“收租平台”转变。 2020 年 11 月,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发布《关于平台经济领域的反垄断指南(征求意见稿)》,引发社会关注。12 月 14 日,阿里巴巴、阅文、丰巢等 3 家互联网企业因违反反垄断法被罚消息公布,被视为相关部门加强互联网领域反垄断监管的信号。 1 小微商家抱怨平台费率高 “一个月只休一天,账面收入差不多有一万(元)出头,但除去平台服务费和油费及折旧,真正属于自己的钱差不多只有 6000 元左右。”半月谈记者在厦门、广州等地采访网约车司机了解到,目前平台服务费普遍在 15% 至 20% 之间,高的甚至超过 20%。 除了网约车司机,入驻外卖平台的商家也感到“被困在系统里”。广州吉目甜品店 2020 年疫情期间开始加入外卖平台,该店负责人说,在外卖平台上遇到过“二选一”的问题,如果上两个有竞争关系的平台,佣金就要从 16% 提升到 21%。 佛山市南海区一家桂林米粉店负责人为半月谈记者算了一笔账,疫情期间营业收入中 50% 用于支付房租,20% 用于支付原材料和人工成本,上线外卖平台后,抽取的佣金费率超过 20%,进一步“摊薄”了自己的利润。 在 2020 年的“双 11”电商大促中,销售玩具的某电商平台店铺负责人金林加入了各类促销活动,虽然有订单收入,但付出的成本让她感觉在“割肉”。她说,店铺平均一个月的电商总费用在 6 万元左右,半年的费用超过 30 万元,2020 年上半年店铺的营收额 105 万元,除去各类成本勉强能够维持收支平衡。
此外,第三方收费更让电商商户难上加难。例如,用户在直播间、短视频广告页面点击链接跳转到电商店铺的,电商店铺还需要额外给第三方合作平台 14% 的费用。 (编辑:潍坊站长网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
